在离太阳最近的地方

美好时光

□戴 敏

从拉萨回家快两周，有挚友问我，为啥不写写拉萨？我以为，若要写拉萨，做到心静，才能与这座城相配。

今日得空，听《回到拉萨》，“回到拉萨，回到了布达拉，回到拉萨，回到了布达拉宫”，慢节奏起，空灵感渐至。拉萨，天空之城，离太阳最近的地方，靠近她，尘世喧嚣渐远。在这个降温的午后，我也慢慢地再回拉萨。

随着熙攘的人群出火车站，第一场雪后的天空很干净，干净到我都不敢呼吸，怕每一口呼气，都会惊扰了她。看到手持氧气罐的外地人，学会呼吸，确实是从低海拔地区过来的人必须学的功课。同时，我这种急性子的人也被提醒了，走路不要快，语速不要快。与童话里青蛙王子唤醒沉睡公主后的热闹相反，周围的一切变慢了，我的心也慢慢地静。每天，在去工作地的路上，跟着藏族司机，我的眼慢慢地发现高原的美。黑颈鹤的翩然，湖面的宁静，雪山的缥缈，拉萨不再是最初的满目荒山和满眼牦牛。“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，在雪山之巅把我的魂唤醒，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，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”歌词里唱得没错。

“雪山青草，美丽的喇嘛庙”，在拉萨，寺庙众多，在路上，我被依山而建的白色建筑群吸引。司机说，那是哲蚌寺，与甘丹寺、色拉寺合称拉萨三大寺，整个寺院规模宏大，鳞次栉比的远望好似巨大的米堆，故名哲蚌。哲蚌，藏语意为“米聚”，是格鲁派中地位最高的寺院。藏传佛教，在我眼中，很神秘，我没有做好准备。所以，我没有近距离去接触他们。在讲述中，我想象着，山坡上的巨型佛像唐卡，每个房间窗台边的格桑花。它们应该是彩虹散尽后，撒落在白色米堆里的七彩。还有，翱翔的鸟群、翻飞的窗幡、铜铃的声响、大师的颂吟……我更想知道的是勤奋的喇嘛们在辩经场讨论着什么？他们的每一种手势的起落与划向代表着什么？还有与游客和平相处的猫狗与安静觅食不怕惊扰的鸟群，它们又是怎样做到岁月静好？

在拉萨，头顶炫目的太阳，湛蓝的天空和触手可及的云层。虔诚的朝拜者们，一步三叩地走向他们心中圣洁的佛，手中的转经筒和口中默念的经文合着拍，街头巷尾的甜茶因为醇厚口感散发着淡淡的甜味，还有藏族同胞们清澈的眼神。在那里“你根本不用担心太多的问题，她会教你如何找到你自己。”尘世间的“庸人自扰”的烦恼与纠结还在吗？